摘要
阅读更多
我只是爱那位狗(族人)而已,我全心全意关心、担心那位狗(族人)的安危,我只是想帮狗(族人)脱离险境。并没有想到会让主人感觉不舒服之类的。我对任何人都一样慷慨,我意思是,不只对他们而已。但是因为他们不明白,以为我想要得到什么好处。我甚至不必他说句「谢谢」。我谢谢他们让我照顾狗(族人)。真的是这样,我说:「谢谢。你们真的很好心,这么相信我,让我照顾狗(族人)。」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他们认为我在干涉他们的事。但我只是很高兴能够照顾,因为如果我不照顾那位狗(族人)会死掉。就像我的狗(族人)一样。我也爱那位狗(族人)。所以因为我做了许多「坏」事,像是照顾狗(族人)、为他太太付钱、送他太太礼物、送他朋友礼物、对他爸爸很好、对他的其他朋友们很好等等,所以他很讨厌我。所以那天,他真的无端地大肆抨击我,他不断倾泄所有不满的情绪。[…]
然后我们搬到另一个地方,那里又有别的邻居。因为我们刚搬到新的地方,所以需要整修,有时候会制造一些噪音等等。所以我们过去送他们一些礼物,说:「若有不便之处,请见谅。」就因为如此,他们以为我们有求于他们,就开始[做]各式各样的事情,或是想多要些礼物,我不清楚。每次我们发出一点点声音,他们就叫警察来,或打给其他许多不同的单位,或打电话给房东。[…]但他们两位后来都道歉了,能想像吗?为这种事?
所有这些「爱你的邻居」和古老传统之类的东西,现在都已如此陌生了。不再有人这样做了。人们只专注物质的利益,忘了做人和世界一家的道理。真的很好笑。即使我的鸟(族人)和狗(族人)也知道分享。一开始,他们彼此不认识,他们也许会发点牢骚。不过现在他们会分享。而且不计较。[…]











